都市灵异之僵约传奇
第769章 尸降本源的线索

尸降谷的洞穴彻底坍塌后，漫天黑灰遮蔽了半边天，脚下的土地还在微微震颤，仿佛余威未消。天佑抱着浑身脱力的小玲，半跪在地，指尖的玄镜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，猩红的瞳孔渐渐褪去血色，体内狂暴的僵尸血脉勉强被压制，但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——刚才硬抗墨蛇的黑色光柱，加上半尸形态的力量透支，他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。

“小玲，感觉怎么样？能缓过来吗？”天佑的声音里满是后怕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，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。刚才小玲拼尽本源催动伏魔手，脸色白得像纸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，看得他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
小玲靠在他怀里，轻轻眨了眨眼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灵力耗得太狠，浑身软得提不起劲。”她抬手握住天佑的手腕，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的紊乱，还有他体内隐隐躁动的僵尸血脉，“你别光顾着我，你的血脉又不稳定了，快用玄镜之力压制住。”

“我没事，有你在，我能稳住。”天佑笑了笑，语气故作轻松，可指尖的颤抖却瞒不过小玲——刚才洞穴坍塌前，他感应到的那股恐怖黑暗气息，虽然短暂消失，却彻底刺激到了他体内的僵尸血脉，此刻那股嗜血的欲望又在隐隐作祟，只是靠着对小玲的执念，才勉强压制。

一旁的复生和凌越也没闲着，护灵者小队的队员们分散开来警戒，复生挥舞着灵脉破邪刃，清理着周围残留的降头虫尸体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墨蛇那杂碎跑的真快，要是让老子追上，非得把他碎尸万段，报刚才被缠的仇！”

凌越则站在坍塌的洞穴边缘，眉头紧锁，手中的长弓始终紧绷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：“天佑哥，不对劲。刚才我感应到，洞穴深处除了墨蛇的气息，还有一股更古老、更浓郁的尸降本源气息，不像我们刚才毁掉的那部分，更像是……残留的本源印记。”

“本源印记？”天佑心中一动，抱着小玲缓缓站起身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刚才毁掉的，只是墨蛇临时滋养的尸降本源，真正的本源，还有别的线索？”

“大概率是这样。”凌越点了点头，指了指洞穴坍塌后露出的一道隐蔽裂缝，“你看那边，裂缝里有微弱的玄镜碎片气息，还有尸降本源的波动，应该是洞穴坍塌后，露出了里面的通道。墨蛇说不定早就知道这里，只是故意引我们去毁掉他临时布置的假本源，真正的线索，或许就在这裂缝后面。”

复生闻言，立刻凑了过来，盯着那道漆黑的裂缝，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忌惮：“卧槽，这裂缝看着就渗人，里面不会还有什么陷阱吧？墨蛇那杂碎阴险得很，说不定又在里面布了局。”

天佑抱着小玲，沉吟片刻。他能感应到，裂缝里的气息虽然阴邪，但没有墨蛇的踪迹，而且那股尸降本源的气息，比刚才石盆里的更加纯粹，显然是更古老的残留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玄镜碎片气息——只要能找到更多玄镜碎片，不仅能彻底阻止黑暗存在苏醒，或许还能找到压制自己僵尸血脉的方法，再也不用怕失控伤害到小玲。

“不管里面有什么，我们都得进去看看。”天佑眼神坚定，“墨蛇跑了，他肯定还会去找尸降本源，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，找到真正的本源，彻底毁掉它。小玲，你能再撑一下吗？”

小玲靠在他怀里，用力点了点头，指尖泛起微弱的金色光芒：“我能撑住，只要能找到尸降本源的线索，再苦再累都值得。而且，有你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她知道，天佑的僵尸血脉越来越不稳定，只有找到玄镜碎片，找到彻底解决黑暗存在的方法，天佑才能真正安心，他们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
安排好两名护灵者队员在外警戒，天佑抱着小玲，带着复生和凌越，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那道裂缝。裂缝狭窄而潮湿，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，散发着浓郁的尸臭味和降头虫的腥气，脚下的碎石硌得人生疼，时不时还有细小的降头虫从岩壁的缝隙里钻出来，被凌越一箭射穿，或被复生一刀斩杀。

往前走了约莫百十步，裂缝渐渐变得宽敞，前方的黑雾也变得稀薄了一些，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黑影，矗立在黑暗之中。随着脚步越来越近，那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——那是一座用黑石搭建的古老祭坛，约莫三丈高，四周刻满了扭曲的蛇形纹路，纹路泛着暗淡的黑光，与墨蛇身上、高阶傀儡身上的蛇纹隐隐呼应，却又更加古老、更加诡异，一看就不是近代的产物。

“卧槽，这祭坛也太邪门了吧！”复生忍不住低骂一声，握紧了手中的灵脉破邪刃，“你们看那些蛇纹，跟活的一样，看得我浑身发毛。”

凌越也皱紧了眉头，拉满长弓，箭头对准祭坛的方向：“这些蛇纹是蛇降族的古老图腾，我在护灵者的古籍里看到过，传说蛇降族的先祖，就是以蛇为神，用蛇纹沟通阴邪之力，炼制尸降本源。这座祭坛，应该是蛇降族的古老遗迹。”

天佑抱着小玲，缓缓走到祭坛前，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祭坛的黑石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来，伴随着浓郁的尸降本源气息，直冲脑海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这股气息比刚才石盆里的更加纯粹，更加古老，显然，这里才是蛇降族炼制尸降本源的真正地方，刚才毁掉的，不过是墨蛇用来迷惑他们的幌子。

“没错，这里就是蛇降族炼制尸降本源的核心祭坛。”天佑的眼神变得凝重，“墨蛇肯定早就知道这座祭坛的存在，他故意布置假的尸降本源，引我们去毁掉，就是为了拖延时间，自己趁机来这里寻找真正的本源线索。”

小玲靠在天佑怀里，努力睁大眼睛，扫视着祭坛的四周。祭坛的表面布满了干涸的黑色印记，像是凝固的血液，祭坛中央有一个凹陷的石台，石台上残留着淡淡的黑色光晕，正是尸降本源的气息残留。而在石台的凹槽里，嵌着一枚灰白色的骨片，约莫手掌大小，上面刻满了细密的蛇形纹路，纹路呈螺旋状，隐隐泛着微光，与祭坛上的蛇纹遥相呼应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骨片。

“天佑，你看那枚骨片！”小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，“那上面的蛇纹，和马家古籍里记载的蛇降族祖地符号一模一样，说不定，这枚骨片就是找到尸降本源的关键！”

天佑心中一喜，小心翼翼地将小玲放在祭坛旁边的一块平整黑石上，叮嘱道：“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去拿骨片，小心周围的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