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浒怪谈: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
第671章 升官了!在慈云寺当“知客僧”的日子——“我不是好人”
在这两柄宛如雷神之鞭的飞剑上方,
虚空之中,
赫然浮现出一行只有宋宁能够看见的古朴威严的鎏金大字虚影:
【镇山·地阙·长眉·鸳鸯霹雳剑】
“镇山之宝?!”
“长眉创派祖师炼制的鸳鸯霹雳剑?!”
“这不是掌教夫人师祖用的飞剑吗?竟然……竟然给了金蝉师叔作为性命交修之剑?!”
峨眉弟子中顿时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惊呼,
不少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。
齐金蝉不过初入剑仙门槛,
竟能得蒙赐下如此重宝,
可见其受宠程度与峨眉对其期望之高,
不愧是掌教真人之子,正道魁首的“仙二代”!
而这份震惊,
很快被齐金蝉接下来的行动化为了更深的骇然!
“咻——!!!”
没有任何征兆,
更没有江湖比斗常见的礼数或废话。
在杀意和怒意的驱使下,
那两柄代表着峨眉至高威严与力量的“鸳鸯霹雳剑”,
化作紫红两道撕裂天地的惊雷,
带着诛邪灭魔、无可阻挡的气势,
朝着宋宁的头颅——悍然袭杀而去!
剑未至,
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与雷鸣电闪,
已让宋宁周围的雨丝为之倒卷、蒸发!
地面的泥泞被无形气压压出凹陷!
这一击,
快、狠、绝!
全然不顾可能引发的后果,
充满了齐金蝉这个年纪“少年”特有的不计代价的暴烈与任性。
峨眉众人脸色骤变!
他们震惊的,
或许已不全是对宋宁这个“妖僧”的敌意,
更有对自家这位小师弟如此杀伐果断、近乎鲁莽行事的骇然。
这与他们心中正道弟子应有的持重,
似乎……
有些出入。
然而,
面对这足以将寻常散仙都重创甚至击杀的镇山飞剑,
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——
宋宁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杏黄僧袍的下摆在狂暴剑气中猎猎作响,
湿透的黑发被劲风拂乱。
可他脸上,
那抹极淡的、仿佛永恒不变的平静微笑,
竟然未曾消减半分。
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疾射而来的夺命剑光,
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前方某处虚空,
仿佛那足以毁灭他肉身的雷霆之威,
不过是拂面清风。
就在紫红双剑即将触及他眉心的那一刹那——
“咻——”
一道柔和却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后发先至,
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。
那两柄气势汹汹的“鸳鸯霹雳剑”,
如同撞入了一团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绵密云絮之中,
所有凌厉的剑气、爆裂的雷光,
都在瞬间被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包裹、消融、安抚。
“铮!”
紧接着,
剑身轻颤,
发出一声似是不甘又似顺从的清鸣,
随即便化作两道温顺的光流,
乖巧地调转方向,
投入了一只悄然伸出的、宽大七星道袍的袖袍之中,
消失不见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狂暴的杀机出现得突兀,平息得更是诡静。
“母亲……!”
齐金蝉猛地转头,
看向不知何时已微微抬袖的苟兰因,
脸上充满了不甘、愤怒与无法理解的委屈,声音都变了调,
“这妖僧戏弄我!他该死!为何拦我?!”
苟兰因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扫向自己的幼子。
她的目光,
始终落在宋宁身上,
那目光深邃平静,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。
她只是淡淡开口,
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,
尤其是齐金蝉的耳中:
“再妄动无名,行此冒失之举。灵云,不必等我吩咐,直接以家法论处,不必留情。”
这话,
是对齐灵云说的,
更是对齐金蝉最严厉的警告。
“家法”二字,
重于千钧。
齐灵云肃然应道:
“是,母亲。”
她看向弟弟的眼神,
已带上了冰冷的失望与决意。
苟兰因这才对宋宁微微颔首,
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婉平和,仿佛只是请他继续闲聊:
“幼子无状,惊扰禅师了。禅师,请继续说吧。”
宋宁对那袖袍收剑的神通恍若未见,
对苟兰因的致歉也只是再次合十微微一礼,
脸上无惊无惧,
无喜无悲。
“唉……”
他第三次发出那标志性的、充满复杂情绪的叹息,
接上了被飞剑打断的叙述:
“小檀越方才质问得……其实没错。”
他坦然承认,
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自己当时选择的剖析:
“我本应该放的。于情,张老汉无辜,玉珍姑娘无辜,周云从虽牵连寺中隐秘,但当时在我眼中,更是一个重伤垂死的落难书生。于理,他们并未直接侵害于我。那一念之仁,当时确实在我心中挣扎过。”
他的话音陡然一转,那丝挣扎被沉重的现实压垮:
“但是……‘应该’二字,在冰冷的生死面前,往往苍白无力。”
他抬眼,
望向齐金蝉,
也望向所有倾听者,
目光里是深深的无奈,更是清醒的冷酷:
“我和杰瑞师弟的【人命油灯】攥在智通手中,灯焰摇曳,便是我们魂魄战栗之时。那不是威胁,那是悬在头顶、时时刻刻都能落下的铡刀。张老汉不交人,我们便无法复命。无法复命,对智通而言,我们便是无用的废物。而无用的废物……在慈云寺,在那盏油灯面前,唯一下场,便是被即刻清理,魂飞魄散,连在这世上留下一声惨叫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却陈述着最残酷的抉择:
“所以,我们没有退路。张老汉的哀求固然令人心碎,但比起我们自己立刻就要面临的、确凿无疑的形神俱灭,‘心碎’与‘愧疚’,是我们可以暂时承受、乃至必须承受的代价。我们……只能动手抢。”
“哼!说到底,还不是你自己贪生怕死!”
齐金蝉虽被母亲和姐姐压制,
不敢再动手,
但满腔的愤懑与鄙夷却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。
他挣脱姐姐拉着他胳膊的手,
向前踏了半步,
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
却字字清晰,句句诛心:
“为了自己能苟活片刻,便可以去夺走别人的生路,去助长那智通妖僧的凶焰,去亲手将无辜者推回火坑!这与那智通老贼有何本质区别?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一丘之貉!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!你口口声声无奈,句句被迫,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与卑劣寻找一块遮羞布罢了!你以为你此刻在这里装作一副悲天悯人、迫不得已的模样,就能洗刷你手上的肮脏血迹吗?懦夫!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、彻头彻尾的懦夫!”
这番话,
比他的飞剑更锋利,
直刺宋宁言行中最矛盾、也最可能引起共鸣的痛点。
许多峨眉弟子闻言,
虽觉齐金蝉行事冲动,
但对其所言,心中却不由暗暗点头。
是啊,
无论如何辩解,
事实就是——宋宁为了自保,选择了伤害更无辜的人。
“啪啪啪啪!”
清脆而凌厉的鞭挞声几乎在齐金蝉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!
齐灵云袖中青光再化长鞭,
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弟弟背上、腿上,
新伤叠旧伤,
顷刻间皮开肉绽,鲜血迅速洇湿了破损的衣衫。
“呃……”
齐金蝉身体猛地一颤,
牙关紧咬,
额头青筋暴起,
却硬是梗着脖子,
一声未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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