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剩三年？四圣女求我别摆烂
第795章 预言现世！天地浩劫预警

龙王走在最前面。

龙宫禁地在正殿下方，一条螺旋向下的石阶，石阶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夜明珠，珠子都蒙了一层灰，光照出来是昏黄色的。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，石阶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珠，踩上去有点滑。

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，石阶到了尽头。

一扇石门。没有把手，没有锁眼，门面上刻着一个掌印。龙王把手按上去，掌印亮了一下，石门往两侧滑开。

门后是一个很小的石室。四面石壁，没有窗户，没有出口。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块黑色的石碑，比外面那块小很多，只有半人高。碑面光滑如镜，但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
云无心走到石碑前，伸手碰了一下碑面。凉的，像摸到一块冰。

“它就是预言石？”她问。

“是。”龙王说，“但它已经很久没有亮过了。上一次亮是什么时候，龙宫的典籍里也没有记载。”

林默走进石室，在门口站了片刻。罗盘在他怀里微微发烫，像在跟什么东西打招呼。他走到石碑前，蹲下来，和碑面平齐。

“它在呼吸。”

龙王愣了一下：“呼吸？”

“很慢，很轻。”林默说，“一息一次。”

他把罗盘放在碑面上。罗盘接触到碑面的瞬间，青色的光从罗盘边缘涌出来，顺着石碑表面的纹路往下流淌。石碑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，像有人在一口大钟旁边敲了一下。

碑面开始变化了。

黑色的石面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光膜，光膜里像有水在流动。水越聚越多，最后铺满整块碑面，变成一面青色的镜子。镜子里浮现出画面。

开始模糊，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。画面慢慢变得清晰。

先是一片山脉——连绵不断，被绿色的植被覆盖。山间有白色的雾气在流动，雾气里夹杂着细小的金色光点。山脉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城池，城池的墙壁是白色的，城门上方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。

画面拉近，聚焦在城池深处的某座建筑上。

那是一座祭坛。祭坛呈圆形，由黑白两色的石头拼成阴阳鱼的形状。祭坛中央立着一根石柱，石柱顶端嵌着一块玉，红色的。

龙王的脸色变了。

“苗疆。那是苗疆的圣城。”

云无心盯着画面里的红色玉石：“那块玉是什么？”

“旱魃之心。”

林默转头看他：“旱魃？”

龙王没有立刻回答。石碑上的画面还在继续，从祭坛往外扩散，能看到整座圣城被一层薄薄的黑雾笼罩。黑雾很淡，像纱一样盖在建筑物上方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
“旱魃是上古时期的怪物。”龙王声音发沉，“不是龙族，不是人族，也不是魔族。它是一头从天地裂缝里爬出来的东西。所过之处草木枯死、河川干涸、生灵尽灭。”

“跟九黎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旱魃死后留下了一颗心脏。据说那颗心脏里藏着旱魃的全部力量，谁能得到它，谁就能掌控旱魃的力量。”龙王指向画面中那块红色玉石，“那个就是。”

林默盯着画面：“九黎要复活旱魃？”

“不是复活旱魃本身。”龙王说，“他们要用旱魃之心污染苗疆的地脉灵机。一旦成功，苗疆就会变成一片死地。西南方向的四象封印会受到影响，其他两个方向的阵基也会跟着松动。”

石碑上的画面又变了。

祭坛周围出现了很多人影。穿着黑袍，戴着白色面具，和之前在太虚山见到的一模一样。他们在祭坛四周站成一圈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的陶罐。陶罐里在冒烟，烟是暗红色的，飘到空中散开成薄雾，落在城里的居民身上。

居民们没有挣扎。他们站在原地，像被定住了。红雾飘到他们身上之后，他们的皮肤开始发黑，头发变白，然后整个人像风化了一样散开。

云无心握紧了拳头。“他们在献祭。”

“是。”龙王说，“旱魃之心的激活需要大量生魂。”

画面还在继续。祭坛中心的红色玉石开始发亮，从暗红色变成鲜红色，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。玉石的表面浮现出纹路，纹路在跳动，像心脏的脉搏。

突然，画面断了。

石碑上的光膜像水一样退去，镜面重新变回黑色的石面。一切恢复原状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云无心转头看向龙王：“为什么断了？”

龙王看着石碑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预言石只显示未来的片段，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刚才的画面被什么东西干涉了。有人在屏蔽它。”

“谁能屏蔽上古预言石？”

龙王沉默了片刻。“不一定是屏蔽。也可能是……有人不愿意让你看到完整的未来。”

林默把罗盘从石碑上拿起来。盘面上苗疆的红色光点比之前又大了一圈，已经从小米粒变成了黄豆大小。

“九黎在加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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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无心走向石室门口。“我们现在就去苗疆？”

“现在。”林默站起来，“等预言完全显现就来不及了。”

龙王站在石碑旁边，看着两人往外走。“苗疆和东海不一样。那里的九黎势力扎根比这里深得多，而且地形复杂。你们直接闯进去，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
林默停下脚步。“你有办法？”

龙王走到石室角落，从石壁的暗格里取出一卷帛书。帛书泛黄，边缘磨损得很厉害，上面的字是用朱砂写的。他打开帛书，里面是一幅地图。

苗疆的地图。比罗盘上那幅更细，标注了山脉、河流、暗道、城池的位置。地图边缘画着一些记号，像某种文字，但林默看不懂。

“这是三千年前龙族和苗疆结盟的时候留下的地图。”龙王指着地图上圣城的位置，“旱魃祭坛在圣城地下，不是在地面。地面上那座城是假的，是后建起来的。真正的祭坛藏在山体内部，入口在圣城西北面的瀑布后面。”

云无心看着地图上瀑布的位置：“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们，九黎会不会对龙宫下手？”

“龙宫已经和九黎撕破脸了。他们在东海失败之后，短期内不会再派主力来。”龙王收起帛书，“但你们要小心。苗疆是九黎经营了至少二十年的大本营。”

“二十年？”

“旱魃之心不是近几年才找到的。九黎在苗疆的活动，比吞掉太虚山要早得多。”龙王把帛书递给林默，“这上面标注的暗道不一定都还安全。二十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。”

林默接过帛书，卷好收进怀里。“谢了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龙王说，“你们拦住了九黎，等于帮龙宫挡了一刀。地图是谢礼。”

石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林默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淡青色的纹路。青龙龙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，速度比以前快了，也更加顺畅。罗盘在怀里轻轻振动，像在催他走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