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剩三年？四圣女求我别摆烂
第787章 青龙虚影！万古龙威降世

堕龙的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，扣住殿厅边缘。指甲嵌进石缝，把整片地板掀了起来，碎石和海水一起涌进来。

云无心踩着翻飞的碎石往上跳，躲开迎面砸来的柱石。光剑在手，青光照亮了她半边脸。

堕龙的头颅已经完全探出裂缝。那张腐烂的龙脸上，金色的眼眶里没有眼珠，只有两团燃烧的光。它的嘴里还咬着那根镇柱，黑色锁链缠绕着柱身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，像要被绞断。

它把镇柱从海底连根拔起，往头顶甩去。

殿厅穹顶被砸穿了一个大洞，海水从洞口灌进来。水流冲击力极大，云无心被冲得往外飘，她伸手抓住一根石柱的裂缝才稳住身体。

黑水从破洞里倾泻而下，转眼间淹没了地面。水位在快速上涨，从脚踝涨到膝盖，再到腰际。海水的浮力让她的动作变慢了，灵力在海水里传导不畅，剑招的威力折损了两成。

“水系主场。”她咬牙骂了一句，“卑鄙。”

敖渊已经死了，但剩下的几个龙族叛徒长老还没倒下。他们退到堕龙的爪子旁边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在结印。海水在他们脚下形成一个漩涡，漩涡越转越快，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。

“水龙卷。”其中一个长老喊了一声。

海水从漩涡中心喷涌而出，凝成一条水柱，朝云无心撞去。水柱的速度极快，力道十足，撞在石柱上能直接把柱子打断。

云无心闪身躲开，水柱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，把她身后的墙壁砸出一个大洞。碎石和海水混在一起，四处飞溅。

第二道水柱紧跟着来了。第三道，第四道。四条水龙卷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击，把她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死。

云无心跳起来，在空中翻了个身，从两条水柱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去。水柱的冲击力刮过她的腿，裤腿被撕开一道口子，皮肉火辣辣地疼。

她落在殿厅最高的那根残柱顶端，喘了口气。

海水还在涨。已经漫到了殿厅三分之二的高度。她的脚浸在水里，能感觉到水底的暗流在搅动，像有人在下面搅她的脚踝。

堕龙的爪子从裂缝里又伸出来一只。两只爪子扣在地面上，它开始往上爬。裂缝在它的挣扎中不断扩大，从三丈扩到了五丈。裂缝深处传来更多的声响——像无数根骨头在摩擦。

它下面还有东西。

云无心没有时间细看。叛徒长老们又在结印了，新的水龙卷正在成型。

她看了一眼林默。林默还在和晴海对战，两人隔着水面对峙，金光和黑色符文在水面上方炸开，像两条龙在打架。他看起来暂时占上风，晴海身上的狩衣又多了几道焦痕。

但她不能等。

水龙卷又一次逼近。这次是六道，比之前更多。云无心深吸一口气，脚在柱顶一蹬，整个人朝天上冲去。她穿过破开的穹顶，冲出水面，悬停在龙宫上方。

海水在脚下翻涌。她站在半空中，俯视着下方的龙宫废墟。青色的琉璃瓦碎了大半，墙壁塌了，柱子断了。整个龙宫像一头被剖开的巨兽，露出里面的骨架。

裂缝在龙宫正中央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堕龙的肩膀已经露出了裂缝，它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大——光是肩膀就占了大半个殿厅的宽度。

云无心握紧光剑，感受着胸口那截剑骨的跳动。

它跳得很快。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青龙剑骨在渴望什么。

她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
皮肤下面，青色的光纹正在蔓延——从剑骨的位置出发，沿着肋骨往上爬，爬过锁骨，爬过脖子，爬到了她的脸颊。她能感觉到光纹在脸上流动，像有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下面游走。
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想出来？”

剑骨猛地一跳，像在回答。

云无心闭上眼，松开光剑。光剑散了，化作一缕青烟飘散。

她把双手按在胸口，十指扣住那截剑骨的位置，用力往两边拉——

不是拉自己的皮肉。是拉剑骨里的那道门。

门开了。

青色的光从她身体里炸出来。

先是一道光柱，从她胸口贯穿上下，连接天海。光柱越变越粗，越变越亮，把整片海域照得像白昼。

然后是一声吟唱。不是她在唱，是她身体里的三十七道祖师剑意同时在唱。剑意在共鸣，像三十七个人齐声高歌。

光柱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，在她头顶上方凝聚，逐渐膨胀，扩大成一片笼罩整座龙宫的巨大光影。

那是一头龙。

通体青色，鳞片如翡翠，角如珊瑚。它的身体缠绕在龙宫废墟上方，首尾相连，盘踞了整座宫殿。它的眼睛睁着——清澈的青色瞳孔，不带一丝杂质。目光落在下方的堕龙和叛徒身上，带着远古神兽天生的威压。

万丈青龙虚影。

它出现的瞬间，海水凝固了。涌进殿厅的水流停了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水龙卷在空中僵住，维持着攻击的姿态一动不动。叛徒长老们还在结印，但手举到一半就再也抬不上去。

堕龙的身体僵住了。它的爪子扣在地面上，保持着往上爬的姿势，但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金色的眼眶里的光在剧烈颤抖，像风中的烛火。

云无心悬在青龙虚影的胸口位置，整个人被青光包裹。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体内流淌，像一条新的血脉。她的心跳和青龙虚影的呼吸同步了——她吸气，虚影就吸气；她呼气，虚影就呼气。

【参悟青龙龙威压制之道，天机值+8，剩余1616/2000，业火值70/100】

她低头，看向下方的叛徒长老们。其中一人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，但胳膊在发抖，身上的龙鳞一片片往下掉。

“跪下。”她说。

声音不大，但在青龙虚影的共鸣下，变成了一股实质的冲击波。虚空龙威从虚影身上释放，化作无形的压力笼罩整片海域。

叛徒长老们跪了下来。

膝盖砸在碎石上，声音整齐划一。他们的身体在发抖，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恐惧。有人想抬起头，被龙威压回去，额头磕在地面上，磕出了血。

堕龙的身体也开始往下滑。它的爪子扣不住地面了，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，像金属刮玻璃。它想缩回裂缝，但龙威压着它的脊背，像一座山落在它背上。

“你……”堕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沙哑，压抑，“你不是……龙族。”

云无心没有回答。

她张开手臂，青龙虚影跟着张开翅膀——虽然青龙没有翅膀，但光影的形态在她身后展开成一片覆盖整座龙宫的青色帷幕，像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。

帷幕落下的时候，所有叛徒长老的身体被压进了地面。他们被龙威定在原地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
堕龙发出了最后的嘶吼，整张腐烂的龙脸仰起来，对向天空。金色的眼眶里突然爆发出最后一点余晖，像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。

云无心抬起一只手，掌心向下，对准堕龙的头颅。

青龙虚影跟着她的动作抬起一只爪子。

“灭。”

爪子落下。